第(2/3)页 他根本不是以户部的名义在查账,他是拿着锦衣卫的刀在杀人! 孙家商队,那是元家在南郡的钱袋子之一。 袁绍私下跟孙家管事见面,这事可大可小。 往小了说,是人情往来。 往大了说,就是勾结外臣,意图不轨。 杨辰直接把这事定性为后者,用锦衣卫的监察之权抓人,名正言顺。 他从头到尾,都没有碰内务府的账目,没有越户部侍郎的权。 就算这事捅到陛下面前,捅到元家、陈家那里,杨辰也占着理。 他只是在“顺手”办一个锦衣卫的案子。 谁能说他不对? 这小子,心思毒辣至此! 福业越想,后背的冷汗就越多。 他原以为,杨辰不过是仗着玄甲兵狐假虎威,现在看来,人家是早就算计好了一切。 杀鸡儆猴。 袁绍就是那只被宰了的鸡。 现在,满堂的猴子,谁还敢炸毛? 时间一点点过去。 一炷香后。 户部的一个官员站了起来,手里拿着一本出库记录。 “杨大人,福侍中,这里有一笔账对不上。” “国库南库,大业十七年冬,有一批三千匹的江南锦缎出库,记录上只写了‘皇室征用’四个字。” “没有具体的领用人,没有陛下的手谕,更没有写明用途。” 杨阔皱起了眉。 福业也走了过去。 这种账目,在内务府很常见。 很多时候,都是宫里哪位贵人随口一句话,下面的人就赶紧把东西送过去了,账目自然做得粗糙。 但三千匹锦缎,不是小数目。 杨阔看向内务府那边,负责这块的,是广储司的张大人。 “张敬,你来看看,这是怎么回事?” 一个年近五旬,面容方正的官员走了出来。 广储司郎中,张敬。 他不像袁绍那么油滑,平日里行事也素来谨慎。 他接过账本,看了一眼,不慌不忙地拱了拱手。 “回杨大人,此事下官有些印象。” “当时似乎是宫里急用,事出突然,所以手续上有些疏漏。” “具体的经手人,是下面的一位主事,待下官回去详查之后,再给您一个明确的答复。” 他这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 把责任轻轻推到了下属身上,又给了自己回旋的余地。 他心里很笃定。 自己为官多年,两袖清风,从不与人结党,更不碰那些脏钱。 锦衣卫的密探,总不能无中生有吧? 杨辰那套,对他没用。 大堂里,所有人的目光,又一次聚集到了杨辰身上。 他们都想看看,这位杨少卿,这次要怎么出手。 杨辰果然走了过来。 他还是那副懒散的样子,踱到张敬面前。 第(2/3)页